王冈接到圣旨时,很是不爽,这昏君把自己下放去泾源路就算了,竟然还给自己安了一个罪名!
简直岂有此理!
我确实是在皇宫门前骂过黄履,可那又怎样!
难道这种打小报告的人不该骂吗?
骂了他你就罚我?
这不是说我接受不了处罚,而是这种风气不好!
自己这耿介忠臣能跟他那告密小人一样吗?
昏君啊!我大宋的淳朴风气都将坏在你手里!
早知如此,那日就殴他几拳了!
看过旨意后,又愤愤的看向传旨的内侍,呵斥道:“圣旨都送到了,你还不走!”
小内侍结结巴巴道:“尚……尚书,还有那……罚铜……”
王冈更怒:“罚铜?罚什么铜!本官清如水明如镜,家中连隔夜余粮都没有,哪来的钱!”
小内侍看着他家中豪奢的宅子,往来的仆役,咽了口唾沫,很难对他这话感到信服!
王冈见他不走,还敢东张西望,又骂道:“还不走!即便本官要交罚铜,也是户部来收,哪里轮得到你来催要!”
小内侍脑袋一缩道:“官家说他想看看……”
“荒唐!”王冈勃然大怒道:“国朝自有法度,岂能随意更改!此乃乱命,定然不从!”
“可是……官家……”
王冈一挥拳道:“还敢聒噪,莫非想尝尝本官的铁拳!”
小内侍落荒而逃!
王冈余怒未消,回到后院,还气愤的把事跟章若说了一遍。
章若听完就有些无语,无奈的劝道:“那内侍虽是阉宦,可到底是宫中的天使,呢又何必这般对他!不过是十斤铜钱,给他便是,莫要因此无端生出事来!”
王冈闻言不悦道:“呢这妇人好不晓事,这十斤铜虽然事小,可怎么能让宫中来收,若是让他收去到底算是内库的还是国库的!”
章若白他一眼道:“不是官家要罚的吗?呢反正交了钱,怎么处理不都是他们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