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霍去病嗓音低哑,一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手抚过她颈侧昨夜留下的淡淡红痕,眼底灼灼,“今日我都告假了,咱们折腾一天都没有问题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低头含住她耳垂,舌尖轻舔,惹得唐玉浑身一颤,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肩头的薄被。
他低笑一声,唇沿着她下颌一路吻至锁骨,牙齿轻轻啃咬那处最柔软的肌肤,留下新的印记。
“霍去病……”她喘息着唤他名字,声音软得不成调。
“嗯?”他应着,却未停下,一手滑入她中衣下摆,掌心滚烫,贴着她腰侧缓缓上移。
指腹摩挲过脊背细腻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密战栗。
另一手托起她的后颈,迫使她仰起脸,再度吻住她微张的唇。
这一吻深而缠绵,带着晨起的慵懒与昨夜未尽的渴求。
他舌尖勾缠她的,吮吸辗转,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入腹中。
唐玉起初还推拒,渐渐便软了身子,双臂环上他脖颈,回应得愈发热烈。
帐中暖意融融,晨光透过纱帘,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“我想把西厢改成书房,放你那些图纸。”他蹭着她鼻尖,语气认真。
“东院种梅树好不好?冬日煮雪煎茶不错。”唐玉笑着回。
“还要养只狗,像我小时候那只黑獒。”
“不许!它会咬我裙子!”
“那……养猫?你抱在怀里,我抱你。”
说着说着,他又凑近亲她,指尖滑进她松垮的中衣领口,惹得她轻喘着躲闪。
“霍去病!再闹我真生气了!”
话音未落,外头传来侍从压低的声音。
“君侯,长平侯来了,在前厅候着。”
唐玉一惊,立刻推开他坐起,发髻微乱,双颊酡红,眼尾还洇着情动的水光。
她手忙脚乱地拢衣,却被霍去病从身后环住,下巴搁在她肩上,含笑吻了吻她耳垂。
“急什么?舅舅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这样怎么见人!”她嗔怪,却仍由他替自己理好衣襟,又用帕子沾了温水,轻轻擦去她唇上被吻得微肿的痕迹。
两人携手至前厅,卫青正负手看院中一株新栽的桃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