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间浓烈的酒气,混着他身上独有的硝烟与少年气息,萦绕在唐玉鼻尖,勾得她心口发烫。
“一身酒气,倒真粘人……”
霍去病笑得放肆又开心,似是粘够了,酒劲也褪去了些许,不再软绵绵地蹭来蹭去,反而伸出强有力的双臂将少女紧紧抱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胸膛。
他低头抵在她耳尖,温热的唇贴着敏感的耳廓,一边亲吻一边轻轻啃咬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灼热:“阿玉,想你。”
说完这话,少年一寸寸逼近,直至将唐玉逼在车厢角落,退无可退。
他牢牢环住她的腰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,随即低头,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,发丝扫过她裸露的肌肤,惹来一阵细密的轻痒与战栗。
唐玉笑着问:“去病今日怎么不拒绝敬酒?”
“因为开心……”少年声音欢喜又粘人,温热的气息拂在颈间,还不断磨蹭亲吻,撒娇似的说道,“陛下要给我们选定婚期了……阿玉开心吗?你终于要嫁给我了。”
酒香裹着少年的温热呼吸扑在她颈侧,唐玉心头一颤,只觉得那气息又粘人又蛊惑,心都软成了春水。
她捧住少年的脸,指尖抚过他高挺的鼻梁与微烫的唇瓣,缓缓地、一点点地亲吻他的唇,语气缠绵又温柔:“我当然开心啊。”
“这天下最美好、最英气、最厉害的少年是我的,我也恨不得让全天下人知道,你是我的夫君!”
话未说完,霍去病便发出明快爽朗的笑声,他凑近亲了亲少女的唇,又将脸颊埋在唐玉怀里蹭来蹭去,满是说不尽的亲昵与眷恋。
“阿玉……你身上好香……软乎乎的……”
他声音蒙着醉意,直白又纯粹。
那双大手也渐渐放肆起来,在腰间轻轻摩挲,掌心滚烫,指腹带着薄茧,隔着曲裾的丝缎勾勒柔韧的曲线。
唐玉看着他孟浪的模样,抬手便想推他,却被他箍得纹丝不动。
那臂膀如铁铸,却又温柔地收着力道,生怕弄疼她。
她没有用力挣扎,只是抱着人无奈开口。
“这是马车里面,到家了再闹。”
霍去病半点不愿忍耐,温香软玉在怀,实在太过舒服,他愈发贪恋这份温暖,无意识地又往她怀里埋了埋,鼻尖蹭着她锁骨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。
唐玉无奈,只得抱着人亲吻诱哄,唇瓣轻贴他微凉的耳垂,低语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