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立刻找来蜀地手艺最好的工匠,开始研究竹纸的制作之法,日日泡在作坊里,和工匠们一起琢磨。
卓文君见她竟有这般想法,望着她的目光满是敬佩。
“竹这种东西,蜀地遍地都是,生长又快,若真能造出纸张,便利天下人书写,那可是改变天下的大事!女郎你真是有改变天下的魄力。”
唐玉抬眸,见她眼中满是向往与野心,直接开口引诱。
“文君难道不想亲自参与吗?我未来未必有时间经常来蜀地,竹纸制作这事儿,我也不可能日日盯着,正需要一个我信任的人,帮我在蜀地打理这一切。”
卓文君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连日来心底的那点忧愁,瞬间烟消云散。
这几日,她虽跟着唐玉四处考察,过得恣意快活。
可偶尔静下心来,还是会有些许忧愁,只是从未与人说过。
此刻被唐玉点破心思,她也不再遮掩,轻声问出了心底的疑问。
“女郎和霍小郎君分别了几个月,日日忙着这些事,会不会思念对方?”
唐玉手中正把玩着一个商人送来的松脂,闻言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。
“怎会不思?心有君子,皎若朝阳,我日日思之。”
卓文君垂眸,眼底露出温柔的神色,轻声道。
“这几月在家,看到家里又添了好几个弟弟妹妹,看着阿父这些年畜养了越来越多的美婢,我突然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未来。
良人很好,他自有他的骄傲与才华,我只是会想,更远的未来是什么样子,是不是太儿女情长?”
这话倒是让唐玉诧异了一瞬,她倒是没想到,看似恣意洒脱的卓文君,也会因为这些事情忧愁。
她放下手中的松脂,笑着开口。
“司马君是翩翩公子,俊美又有才华,文君你在最美好的年华里,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那些日子难道是不开心的吗?
若是未来良人变心,以文君的性子难道会忍耐?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顿了顿,她又故意打趣:“还是文君后悔当年的选择了?莫非当年有个更俊美、更有才华的人,被你放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