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那些死者的身份后,他吓得魂飞魄散,失声惊呼。
“金陵三剑!灰蝙蝠!猫头鹰……还有碧蛇神君!他们竟都死在你手上!”
江小鱼下意识地看了唐玉和花无缺一眼。
两人依旧淡淡地看着他,丝毫没有拆穿他谎言的意思。
江小鱼的底气更足了,语气越发淡定。
“不是我杀的,难道还是你杀的?我只问你,你的武功,比起这些人如何?”
赵全海瞬间哑口无言,连气势都萎靡了下去,满脸不甘地开口。
“在下费尽千辛万苦,才来到这里。如今竟要被迫放弃,实在是不甘心!”
他说着,转头看向唐玉和花无缺,语气急切地问道:“你们两人到了这一步,难道也要放弃吗?”
江小鱼的目光,也落在了两人身上。
此刻,火把的光亮彻底照亮了唐玉和花无缺的面容。
江小鱼瞬间怔住了。
眼前的两人,竟是一对有着神仙姿容的金童玉女。
少年白衣胜雪,温润如玉;少女紫衣似霞,明媚动人。
这般容貌,竟是他生平所见之最,真如戏文里说的那般,有着谪仙般的风姿。
江小鱼的心情,莫名变得有些奇怪,甚至有些别扭。
他看着那个与自己眉眼相似的少年,心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不舒服,可同时,又忍不住感到好奇。
花无缺迎着众人的目光,依旧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。
“前辈都没有自信,弟子这种江湖后辈,自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何必为了虚无缥缈的宝藏,把性命丢在这里?”
唐玉也跟着柔声附和。
“不错。我和师弟本是来碰碰运气。如今看到这么多人殒命于此,已是没胆子再往前了。”
两人的语气,谦逊得近乎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