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,笑笑收回目光。
压力肯定会有,一场比赛接着一场比赛,稍有不慎积分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,直到最后变成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。
就连我这个得了并列第二的人都不敢放松,更何况是他们两个排名比较靠后的人呢。
随着我们聊天的结束,台上的人也正式准备开始演唱。
三个人的站位呈现三角形,胡涛手持横笛在右后侧站立,身子挺拔入松,气场与手持洞箫时迥然不同,更加多了几分侠气,少了几分贵公子的翩然。
宇文科则是坐在左后方的椅子上,将二胡放在身前的位置,手指没有触碰琴弦,而是先搭在一旁,这是为了避免误触,以及紧张过度的时候不小心攥紧琴弦。
从动作来看,宇文科的二胡应该不是最擅长的乐器,但我们几个谁都是会好几种乐器的,每种就算不常用,技术也都算得上精湛。
就算比不得二胡大家,宇文科的二胡也不会演奏的太差。
先是笛声将整个乐曲引领起来,伴随着节奏,二胡逐渐加入进来。
我们四个人同时皱起了眉头,并不是因为音乐声好,而偏偏是因为调子起得高了。
两个人或许没有直接当过背景音乐的陪衬,也忽略了人声的特殊性,笛子完全没有要配合人声,刻意压制的意思。
后面的二胡加进来的时候,两者相辅相成,相得益彰。
何彩华现在加进来,要么会被两者掩盖住,要么就是会破坏现在的节奏,无论哪一种或许听众的感觉不会太明显,但绝对会察觉到一丝丝的不协调。
果然,我们四个人的判断没有错。
何彩华在台上试图用眼神让另外两个人配合她一下,但是后面的两个人很久没有跟她合作过,看不清楚她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