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有怨气便应该发泄出来,而不是藏在心里憋着。”
沈幼宜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,而是同宋玉徽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只是痛恨母妃为了他怀胎十月,最后又死于后宫之争,她一生没有伤害过一个人,也从不向往权力,却被人用非常手段害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十指紧握着,指甲深陷进了肉里,有血隐隐渗出。
“你倒不如和玉安一起去练拳,发泄发泄。”
沈幼宜将宋玉徽的手摊开,替他上了药膏。
“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而伤害到自己。”
她认为是不值的,那老皇帝只管着繁衍后代,没有起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,那样的牲口不惦记也罢。
二人正说着话,沈幼宜忽而觉得腹部一阵绞痛,她眉宇几乎拧成了一团,今日莫不是要双喜临门?
“这折腾人的小家伙总算要降生了。”
瞧着她这圆滚滚的肚皮,比她的头围还要打上个一圈,不过这些日子沈幼宜没少锻炼身体,平安生下小聿珩并无问题。
“夫人。”
佛桑连忙扶住夫人右边的胳膊,搀扶着对方落了座,宋玉徽则是急急跑到外面喊人去了。
从殿试开始到领旨谢恩再到翰林院任职这一流程,宋玉徽都表现得从容不迫,并不半分慌张。
然而当得知娘亲羊水破了,即将临产之时,宋玉徽脸上却只剩下慌张了。
宋玉安急急赶到院子里,原本是在等待宋玉徽的好消息,没有想到得来的却是娘亲即将临盆的好消息。
他们早在宋玉徽贡试第一时便写了书信给宋玉笙,希望宋玉笙有机会可以在今年回一趟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