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徽脸上并无半分紧张,他年纪虽小,但遇事依旧能从容不迫。
秦老夫人从他脸上捕捉不到任何无措与紧张的情绪,她知晓宋玉徽稳重,又聪慧,但他父亲若真的有大事,他也不可能如此镇定的,宋玉徽终归只是个孩子。
她半信半疑间,静兰又道:“老夫人,奴婢陪您在房中等待如何,您这样劳心劳神,又吃不下什么东西,到时候人病倒了,公子就算是没什么得知您病倒了也会负伤过来的。”
“如此折腾,就算夫人医术出神入化,也禁不起如此耗神的医治。”
静兰的话果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,余光间,静兰与宋玉徽的目光对视。
宋玉徽知晓静兰是在帮他说话,静兰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同时也与他一样,是在担心祖母的身子。
“好,我回房等着,不给孩子们添麻烦。”
秦老夫人若有所思着,还是听话答应了下来。
“聿珩如此受了伤,我却什么也做不得…”
她让宋玉徽早点回房休息着,又让静兰扶着她再回房中,一同等着主院那里再传出什么好消息来。
主院内,沈幼宜已经熬好了汤药给宋聿珩端到身侧,全程都是她一人操持着,不假他人之手。
宋聿珩的汤药,她不放心别人熬制,这草药量,熬药时辰,火候都十分重要,马虎不得。
宋府内外,并非全都是他们的心腹。
“这种事情让下人来就好了,当心身子,别太劳累了。”
看着沈幼宜气色远不如他不久前回来的模样,宋聿珩如何能不担心。
“你如今这副模样,这种事情只有我亲力亲为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