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们双方都有理,那等孩子三个月的时候,做羊水穿刺,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
在场的人循声望去,正看到季欣雅身后的高裕修。
当着几个人的视线,高裕修丝毫不惧,让季欣雅走开些,自己进了病房,脸上挂着熟悉得体的笑容,开口道:“当初季欣雅找到我的时候让我帮忙,说是被人欺负,我还以为是谁呢,就顺手帮了一把,原来是纪总。”
纪云卿冷戾的视线牢牢固定在高裕修身上。
始作俑者可以说是高裕修,可这些事是谁做的,大家心知肚明,强行要找证据控诉的话,反而很难。
高裕修就是仗着这一点,才敢肆无忌惮的到面前来挑衅。
但偏偏,现在不能彻底根治他。
高裕修开始火上添油。
“纪云卿,我知道你在米国的时候是和季欣雅好了,但谁知道你当真了,她肚子里的孩子,不会是你故意留下来的吧?”
虽然口口声声保持中立并且提议做羊水穿刺,可字字句句还是暗讽纪云卿现在的下场。
听到最后,反而是裴诗言忍不住了,冷脸问道:“这里是病房,如果没事的话请你们离开。”
季欣雅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,没有一点停留。
另外两个男人则待在病房里僵持着。
裴诗言疲惫极了,现在更没心情去看这两个人的冷脸,板着脸开口:“请你们出去。”
高裕修稍稍点头,应道:“我知道了,你要注意休息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疾步离开,没一点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