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医生和护士最近也散漫了不少,毕竟江曜很久没出现,这些人也都丧失了警惕。
新上任的院长又不怎么管事,所以最近九院的医生医疗水平已经大幅度的落后于七院。
好在七院和九院关系近。
二者并未捧杀,也没明目张胆的针锋相对。
好在受死的骆驼比马大,九院的水平还是比大多数公立医院的水平强。
谢霖可懒得理会这些护士的讨论,他直奔着最顶楼的院方办公室走去。
江曜不在,也并不意味着其他的人可以在医院为虎作伥。
也不代表着这些人能够肆无忌惮。
滨城九院,始终还是江家的。
顶楼办公室,江曜的一个亲戚现在是挂名的院长。
也有一些手腕,不过,看起来确实憨憨的。
平常不爱管事儿,也较为好说话。
本人并没什么多深沉的心机,大多时候都是水波逐流。
此时他正摸着自己谢顶了的脑袋喝着枸杞,看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哈哈大笑。
他的办公室空空荡荡,别说什么大大小小的文件了。
就连医院的各科室,之间所有事情他都不会过问的,只是一个挂名的院长罢了。
谢霖进来的时候,江达刚把那口水咽进肚里,顺手拿起来了,桌子上的镜子照着自己的脑袋。
哎。
看来头顶上的这个灯,该被卸掉了。
直直的射在脑门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脑门反光呢。
别人看见了多丢人呀。
正在想着办公室的门就被突然打开了。
江达直接冷下来的脸,合上镜子。
“谁啊,来了也不知道敲门?”江达不悦的对着门口吼着。
他虽然只是一个挂名的院长。
手里还是有些实权,平常在外也是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