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愁体内残余的,无法对着凌曜宣泄的戾气没处消散,这就有人上赶着来当沙包了。
很好。
——
正在进行的检测突然被惊呼打断。
检测师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“不好了!”
正在低声交谈的凌曜四人同时看向他。
凌曜莫名其妙,“什么不好了,你刚才不是还说我各项指标都很健康吗?”
检测师脸色发白,指着屏幕结结巴巴地说,“不、不是您!是治疗室!”
“弗莱明上校带着人强行闯进治疗室,锦辰阁下现在的精神状态绝对不能受刺激,否则之前的治疗很可能前功尽弃!”
林白遇眉头拧紧,“弗莱明……他的家族和科尔里奇是姻亲,看来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他看向凌曜,“你快去,现在只有你能稳住他。”
说出这句话时,林白遇发现内心一片平静,再没有任何波澜。
界限一旦看清,便再也无法逾越,也……无需逾越。
有些感情,确实是独一无二。
“该死。”凌曜脸色一沉,从检测仪器中起身。
四人刚靠近治疗室门口,就闻到血腥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。
推开门,弗莱明的副官满脸是血,拖着扭曲的腿,艰难地往外爬,看到他们如同看到救星,嘶哑地喊出一个字,“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弗莱明上校如同破麻袋般被从里面扔了出来,重重砸在门框上,双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满脸血污,昏死过去。
治疗室中央,锦辰好整以暇站在那里,手中甚至没有拿任何像样的武器,只有……
一根用来指示穴位和神经的细长演示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