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一家两族忠信声誉,宁云溪百折不屈,坚持争辩。
“阿兄请明察,家慈母族,为了救你,全数赴义。”
“他们如若居心叵测,怎会舍命救你?”
颜瑜木人石心。
“你不是说了吗?舍命救我,只是计策一环。”
“是我自作多情,认为那是救命之恩,一直记到现在。”
“再者,令尊,不是活得好好的?你亦如。”
“想必,云族众人,也是安然无恙吧?”
难以理解他的思绪,宁云溪悲愤交加,不由得暴怒如雷。
“必要我们全部绝命,阿兄才肯认定救命之恩?”
“他们殚精竭虑,为你谋计江山,你岂可蛮不讲理?!”
颜瑜厉声,下逐客令。
“本王没空争执,你若要闹,回宸王府去。”
宁云溪悒郁不忿,不懈分辩。
“我族忠义,督护台诸位大人,可做见证,请阿兄传唤他们过来,一问便知分晓。”
颜瑜深闭固拒。
“他们俱是武臣,武才盖世,难免疏忽文学,被你们这些谋士,骗得晕头转向,实属正常。”
“本王不会听信他们证言。”
见他油盐不进,宁云溪气得不行,忍不住一阵戟指。
“你……”
颜瑜冷言冷语。
“你还有事吗?”
“没事的话,可以告退了。”
宁云溪决然。
“我不走。”
她离座,行至他身边,瑟瑟下跪,忧泣哀求。
“阿兄,我不想再像第二世那般,被他们欺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