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的话,就不能彻底标记,听到没有。”
傅闻笙嘴角噙着笑,“听到了,老婆大人。”
时初这才满意的笑了笑。
傅闻笙神色痛苦,脸上发红,欲、念就快从整肃的西装中喷薄而出。
完全是一副被易感期发热折磨的样子。
时初看着不忍,这才开恩一般,“只许咬一小——”
“口”字还没说出来,傅闻笙便低下头,亲了亲Omega的脖颈。
alpha的兽性破笼而出。
“你听不听我的话。”时初娇嗔。
“听。”
Alpha嘴里说的好,但眼里的神色却没有一丝要听的意思。
很快,他才反应过来,身上这个alpha的乖顺大狗狗模样只能装几分钟,本质还是一条大狼狗。
他脑中浮现着傅典和周聿风的挑衅。
一个个都想跟自己抢。
他不许,也不会给他们任何觊觎自己Omega的机会。
听到呜咽,傅闻笙终于撤开唇齿。
以为男孩是痛的,没想到在他离开时,男孩轻喘着说,“再给我一点信息素。”
傅闻笙笑了,倒忘了现在的男孩是小色猫了。
可是当男孩的泪水滑落,他猛然意识到,还不可以,时初才刚刚分化,他的Omega功能目前还承受不住这个。
而且,只靠标记把Omega留住的alpha,又算得了什么?
他抱着哭成泪人的时初,亲了亲脸颊,轻轻哄着,“老婆,我错了。”
时初的哭声止住了,轻轻抽噎着,嗔怪着骂了一声,“傅闻笙你混蛋,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“对不起,我真的错了。”傅闻笙又亲又哄,才让时初好了些。
“你不想彻底标记,咱们不标记。”傅闻笙把头覆在时初颈间,见时初疼成这样,自己也心疼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