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柄战斧被封印了万古。
其中意志,早已被怨毒和寂灭之力浸透。
但它还残留着兵主之敌的战斗本能。
它知道如何瓦解战意。
知道如何在意志的最薄弱处下手。
战意碎片不够。
一旁的铁骨残魂发出近乎尖锐的嘶鸣。
“不可能!他修成了兵骨,手握刑天战意碎片,竟然还是压不住斧灵?!”
战将眼中的暗金火焰剧烈震荡。
那火焰中,倒映出张远身前的战意屏障正在寸寸崩裂。
他等待了无数岁月的人,终于来了。
却无法掌控战斧。
“刑天战意竟被压制了……这怎么可能。难道等了七千万载,等来的仍是……”
“可惜。”
战将声音未落。
张远在战意屏障即将崩溃的前一瞬,做了一个战将完全没料到的决定。
他收回了战意碎片。
主动撤掉了识海中的全部防御。
铁骨残魂直接炸了。
“他疯了!”
“他撤回防御了!他这是要自杀吗!”
战将的意志之火猛地狂跳。
“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寂灭寒意没了阻碍,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涌入张远识海。
从头到脚。
每一寸血肉,都像被冻结的琉璃,由内而外发出脆弱的震颤。
他的意识,被强行拖拽向某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