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色的火焰,从骸骨中喷薄而出,在半空中凝成一道巍峨的虚影。
那道虚影的身形并不算高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站在那里,便如同一座支撑天地的巨柱。
张远认出了他。
峡谷浮雕中心那个一手握拳指天、一手持斧杀敌的战士,就是他。
浮雕是他亲手刻的。
石壁上的兵主正法纲要,是他留给后来的钥匙。
“神魔时代末期,兵主与宿敌在九黎决战。”
“那一战撕裂了大陆,崩坏了法则。”
“最终兵主以自身脊骨为祭,将宿敌斩杀。”
“宿敌虽身陨,但其残魂不灭,散落于天地之间,化为九缕残魂。”
“兵主以宿敌遗骸铸成九柄封印之兵,将九缕残魂分别封印其中。”
“吾九黎一族九位战祖,各镇一柄封印之兵。”
“兵主陨落后,镇压宿敌残魂之责便落在吾等九人身上。”
九缕残魂。
九柄封印之兵。
九位战祖。
张远心中微动。
之前浮雕上刻的是七位战将,但九烈说的是九位。
看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变化,九位变成了七位,其中两位战祖的下落,恐怕比另外几位更加复杂。
“九大战祖各镇一柄封印之兵。”
“吾镇守的是裂天战斧,便在此地建了祭坛。六千九百万年前,斧灵第一次苏醒。”
“它只泄出了一丝寂灭斧意,便将二十三位帝境守卫尽数斩杀。”
“吾以脊骨挡斧,残魂得以留存,从此沉入石棺,以自身兵骨为阵眼压制斧灵。”
一缕气息,斩杀二十三位帝境。
这就是神魔级别的力量。
哪怕被封印了万古,哪怕只剩一缕残魂,仅凭无意识的呼吸,便足以碾碎帝境如蝼蚁。
“如今封印已衰,斧灵将醒。若不能彻底镇压斧灵,祭坛崩塌,封印解除,斧灵将恢复巅峰之力。届时不止裂谷,整个蛮荒域都会被它屠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