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。
刚开始作为一个孩子被侵扰个人隐私的恶心。
后面变成了作为有着正常观念的人类思想被冲击的恶心。
这让关骄一时半会有点想不开。
那个时候还没有左别,她还不知道自己非亲生的事实。
关骄只知道自己的老父亲在逐年的扭曲下彻底变成了一个禽兽。
破坏社会道德伦理的禽兽。
关骄抱着被子发了好大一会儿呆,最后倒在床上逼迫自己睡觉。
是梦吧,一定是自己没睡好导致的噩梦。
不然为什么关山越想吻她?
为什么会露出那样子的表情。
一个男人看女人含着情欲的表情。
。。。
直到第二天起床,关骄发现坐在餐桌前衣冠整齐的关山越,正像往常一样将她餐盘里的食物切割好,招呼着她过去吃饭。
他面色无分毫异常,温笑而舒缓,动作细心得体。
和昨天夜晚般若二人。
看来真的是梦。
关骄心里的麻痹似乎成了真,忽略嘴唇上的伤口,她固执地认为那只是她不小心留下的咬痕。
她没看关山越,只是将面前的食物飞快往嘴里塞,不小心吞咽多了,关骄呛了一下,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一双大手扶上她的脊背,从她凸起的骨骼缓缓顺着向下滑动,嘴里无奈地说着:“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,没有人和你抢,慢点吃。”
同时,水杯边缘抵上了她的唇,她急忙喝下一大口,动作太慌张导致嘴边不慎泄出一些水,还没等自己抬手擦拭,关山越就先一步抽出手帕,慢慢抹去那片水渍。
掠过布料,关山越微凉的指尖点在她脸上。
想到昨天晚上关山越掐住她的脸,让她动弹不得。
她打掉了关山越的手,随之一起消散的还有刚才温馨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