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偲回到家里,肖美闫来了,正坐在客厅内等她。
偲偲。
傅偲强忍着身心的不适,喊了她一声,妈。
你是去看薄琰了吗我现在想见也见不到他,他是不是瘦了待在里面很不习惯吧
傅偲让佣人准备些水果和茶水过来。妈,他挺好的,您别担心。
怎么能不担心呢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。
傅偲知道她担心的不过就是赵薄琰垮了,她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了,那她想坐上赵家太太这个位子,是一点指望都没了。
偲偲你劝劝他……
我能劝他什么
肖美闫叹了口气,他不能出事,你能不能跟你哥说说,让他帮个忙……
傅偲就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,只能耐心安慰道:妈,薄琰没跟您说吗他没对那女生做什么。事情闹大了,反击的时候才够痛快。他这次的目的是要让您堂堂正正做赵太太。
肖美闫对此并不知情,言语间藏不住的激动,是薄琰跟你说的吗
对,他亲口告诉我的。
肖美闫相信赵薄琰的能力,既然他有了这个计划,就一定是有备而来。
我只是担心,就算是要做局,他也早该抽身出来了。他现在人还被关着,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您就相信他一次吧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。
肖美闫也没有别的法子。
孙天谕已经在看扬州的工作和房子了。
傅偲把接下来的打算跟家里人说了,傅时律不同意。
跑那么远的地方去,你让我们怎么放心
哥,我只是想换个环境生活,去那边开个自己喜欢的店,我想过点清闲的日子。赵薄琰的案子马上就要判了,我想离那些是非远一点。
盛又夏推着傅时律的手臂,偲偲不是小孩了,放心不下有放心不下的法子,但你不能干预太多。
傅时律沉着脸,傅偲一见嫂子出马必有用,赶紧趁热打铁。就是啊哥,而且我选的地方多好啊,烟花三月下扬州,高铁也方便啊,我经常回来看看你们好吗
你就答应我吧,我最好的朋友也去,哥……